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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尔的回忆录

第一章 战争的爆发
1914年六月,英国的出访编队驶入德国海军的基尔港,由于在政治上刻意营造的轻松气氛,整个编队洋溢者友好的情绪。尽管我们每个人对于他们的表情抱有一定的怀疑,但在场的每个人还是以最大的的热情欢迎外国客人。
近距离的参观英国的战舰和辅助舰只的机会,考虑到当时的环境,是十分难得的。毫无疑问,我们对此抱有极大兴趣。我们帮助英国人进入基尔港,并把他们安排在最好的泊位,与皇帝陛下的游艇相邻,还为他们与岸上的通讯联络提供了一切便利。长期以来,我们习惯于把英国军舰作为我们的样板,仅凭它的外表旧留给我们一个完美的影象。而现在,我们十分自豪有机会与他们做一次不带偏见的比较。英国舰队由四艘战列舰组成,战列舰King George V号上飘扬着George Warrender的将旗。与之相伴的是Audacious, Ajax, 和 Centurion号,以及一只轻巡洋舰编队包括Southampton, Birmingham, 和 Nottingham号,由Goodenough指挥。
在英军高级军官参加一系列官方的欢迎和庆祝仪式的时候,一大批低级军官利用这个机会依次参观了Hamburg 和 Berlin 号。在一番与同行的切磋后与舰上的官兵迅速建立了友谊,并通过比赛和宴会巩固了这种友谊。
从我的经历看来,德国和英国的海军军官一直在一种同志般的友情中保持交往,因为我们有相似的思维方式和工作能力,这种关系一直保持到1895年。由于英国的政治家们对于我们在海军发展上所取得的成就,表现出相当的敌意,现在这种气氛消失了,尤其是近几年来。每次都在努力建立一种与我们内心感情不一致的关系,在我们的尊严与英国人蔑视的眼光中求得一种平衡。从这次将所有可以参加的舰船都集中起来的郑重其事的欢迎中可以很容易的得到这个印象。而着也是子基尔港正式成为基地以来第一次将我们所有的舰船集中于此。
由于舰队数量的增加,必须按两个主要的基地--基尔港和威廉港--编成若干个分队,二者都有同样高效的港口、船坞设备,也有利于保持舰队之间以及人员之间在陆地上的联系。而这些人员的家属也居住于此,尤其是那些等待任命的下级军官,便于他们接受特别的命令和接受新的委派。而对于舰船来说,除了短期的年度训练外,一般班都呆在基地内。
由于奥地利的王位继承人,斐第南大公的遇刺的消息传来,这种平静的岁月终止了。皇帝陛下第二天就离开了的基尔回到了柏林。英国舰队于6月29日出发。他们的轻巡洋舰编队通过了威廉运河。因此,他们有机会观察这条几个星期前才完工的新水道。他们关心的问题之一是这条运河的宽度和深度能否满足我们重型舰只通过的要求,以及刚刚建成的防御设施。在修建这条运河时,我们已经吸收了“无畏舰”的概念,所以它必须满足大舰通过的要求。但总的来说,这条水道并不适合类似于Blücher 号战列巡洋舰和Nassau 级战列舰这样深受海军高层关注的战舰使用,有鉴于我们所处的不利的战略位置,这条运河无法满足日后军舰数量增加后的需求。
大约一周之后,皇帝陛下返回了基尔,在6月5日出发,开始例行的前往挪威的巡航。鉴于当前的形式并不稳定,在柏林召开了由海军部和舰队官员参加的冗长的会议,以讨论战时可能的各种情况。其结果正象之后的一系列事件表明的那样,最重要的的结论是设想英国会在我们与俄国的冲突中保持中立,而他的盟国,法国则会成为我们的威胁。在这个前提之下,舰队按年度训练计划,按时开始前往挪威的夏季例行巡航。
这个决定--实际也是的皇帝陛下的意志--只能是缺乏深思熟虑和过于乐观的表现。从根本上看是对英国将保持中立可能性的过度依赖。
在例行的年度训练计划中,夏季巡航表明舰队的训练达到一个较高的水准。作为对日复一日训练的回报,无论是单舰,分舰队还是及整个舰队的训练水平,都是令人满意的。而这次航行的终点是驻泼在外国的港口而不是我们自己的基地。
海外远航演练不仅是为了保持舰员们的工作热情,也是为了同过显示我们舰旗的存在来维持我们的政治影响力,尤其是一个强大帝国的形象被确立之后。
当一艘飘扬着德国海军军旗的战舰出现在近岸水域的时候,该国政府就会自然会把这艘战舰视为体现德国意志的使者,强大的舰队和陆军是维持我们在欧洲地位的必要手段。与之相应的在必要的地点显示我们的力量将有力的证明这一点,而且这也体现了我们船舶工业的强大实力,并相世人证明,并不是只有英国才拥有最大最好的战舰。
从1909年夏季开始,政治形式的动荡使整个舰队或舰队大部的的远航训练被终止,例如前往地中海,西班牙,葡萄牙的港口或佛的角和亚述群岛的训练内容。这时,我们的主要目的国是挪威。当地众多的海港为军舰提供了多种航行训练的机会,结果每艘战舰都根据其目的地得到了一个别名。
自1910年起,我们每年都要访问挪威的港口,只有1912年的夏季例外。在今年,1914年,在当前的政治形式下,我们仍然按原定目标进行巡航训练。仓促的召集在该地区的舰只前往东波罗地海沿岸地区巡航的行动,与目前这个关键时刻,我们所追求的政治目标并不一直。
由于前往挪威的巡航,我们放弃了派遣舰队前往东部海域的机会,目的是对俄国施加压力,迫使其停止为战争所做的准备工作。使用海上力量执行这一任务十分理想,不需要特别的动员。在当时的情况下,但泽湾为我们提供了一个一流的基地,大型舰只从那个地方出发进行部署,与从位于北海的河口--易北河,威悉河,杰得角和EMS 出发相比较要容易的多,而配属给舰队轻型舰只可以在Neufahrwasser找到驻迫点。
在当时的情况下,无论我们如何精心的在挪威选择巡航的目的地,都给人这样一种印象,我们故意对眼前的危险视而不见。这种机会随着一直强大的海军力量而显现出来,在我们的东方水域,从一开始,就没有被给予足够的重视。
7月14日第二分队,我于1913年二月初接替VON INGENABHL担任该分队的指挥官,而INGENABHL被任命为舰队的总司令,离开基尔湾与威廉港出发的舰只在SKAGEN外海集结舰队规模的演习,主要目的是解决有关的战术问题。虽然新编成的第三分队参加大洋舰队的和练是个重要的科目,但由于他们刚刚组建,仍然错过了参加联合演习的机会。
演习中,我们根据不同的情况实践了不同的战术方法,这种年复一年的演习为我们提供了大量的全新的经验。
新的分队被要求在以上那些方面开展训练。在演习中,事实上,最有用的准备工作是在这一部分完成的,而所谓战术上的洞察力,即知道如何有效利用当时的环境,其本身在远海训练中是第一位的,最终的取得取决于所获得的总的印象。而要使军官知道如何利用有利的时机作出决定,实质是第二位的。因为那些结论并不是决定性的。然而,某些有价值的战术原则或许已经被我们的经验所神圣化了。
在帆船时代,由于战舰的速度较慢,火力范围较小,这并不是大问题。但是,到了今天,鉴于军舰速度的提高和火力范围的扩大,一切都不一样了。通常,在发现敌人的同时,第一发炮弹就到了眼前,而我们也知道这同时也说明敌人就在附近。
至于英国,他是我们所面对的严重的困难,事实上,几乎是个无法解决的问题。我们必须在较小口径火炮和射程较短的情况下发挥我们的实力,而且尽一切可能使用鱼雷。从英国方面来说,我们已经预料到,由于他们的每种舰型与我们的同类型相比都拥有大口径炮和较高航速,他们将会选择与之相适应的战术,即保持在我舰射程之外开火。事实上,在战争中,他们也是这样做的。在这一阶段的实践训练显示了第三分队加入的重要性。
由我们最大的战列舰组成的第三分队还没有完全形成战斗力,因为刚刚编成一个小队,包括Prinz Regent Luitpold(旗舰)Kaiser, Kaiserin, 和 Konig Albert号。在整个冬季中,从12月末开始,the Kaiser 和 Konig Albert号一直在公海进行远距离的巡航训练。这些舰只访问了我们的殖民地-科麦隆和西南非德属殖民地,巴西和阿根廷的港口,通过麦哲伦海峡前往南美洲海岸和智力。这些舰只在远距离的航行中状态颇佳,尤其是长时间的热带地区的航行是相当辛苦的。特别是引擎仓室的人员,充分熟悉了装备内部性能。在另一方面,在本土海域是无法开展如此规模的具有实践战斗意义的演习的。
就在我们开始前往斯堪地内为亚的巡航的同时,英国舰队也开始在SPITHEAD集结为大规模的动员作准被。这样的准备将一直持续下去。
7月16日,在我们前往北方的航行过程中,与两艘法国驱逐舰近距离相遇,我们认出他们是Stilette 和 Trombeau号,这提醒我们,法国总统正乘座FANCE号战列舰,在巡洋舰JEAN BART号的陪伴下,从DUNKIRK出发前往ST.PETERSBURG的途中,我们随时可能与之相遇。我们不愿意向他们显示大洋舰队的敬意,虽然根据国际法我们必须这样做,于是我们加速,避免与之相遇。
我们的战斗演习持续到7月24日,在当天,由于天气晴好,我们已经可以看到挪威沿海高耸的悬崖。在7越2好,我们通过了北纬60度线,这是领海的分界线,虽然并不长。我们在挪威海域停留的时间非常短,也就是足够与我们在指定的几个港口汇合的煤船完成加煤作业。我的旗舰PREUSSEN和战列舰SCHLESIERR号组成的小队和第一小队一直受到荷兰军舰WILLI号的监视。第一小队在Nordfjord ,第二小队由Hessen 和 Lothringen号编成,也在Nordfjord,而我们分队的其余舰只-第四小队-在MOLDE集中。与舰队的战列巡洋舰和轻巡洋舰以及第一和第二战列舰分队相同,我们分别沿著名的Sogne 和 Hardanger Fjords水道进港。7月25日,星期六,我们获悉奥地利向塞尔维亚发出最后通牒。有鉴于此,当我们接到整个舰队集结的命令并不惊奇,从入口到Nordfjord大约250海里。
舰队集中之后,所有的分队指挥官在旗舰上集中开会,会上,VONINGENOHL上将介绍了当时的政治局势说明我们必须为即将爆发的战争作好准备的必要性。他同时告知我们,英国可能保持中立。关于这一点,我们获悉,英王已经向普鲁士王子表达了这个意思。虽然如此,在我们回国的航行过程中,依然保持了对战争爆发的警惕。舰队,按如下部署安排,四艘Ostfriesland级和Nassau 级战舰加上战列巡洋舰组成第一分队,由VONLANS少将率领,经过北海返回威廉港,而第二和第三分队和旗舰取道卡特加特海峡返回基尔港。这种部署表明我们有足够的信心不会受到来自英国的威胁。只有在东方,危险才是显而易见的,由此可见,将所有大型舰只从波罗的海调走是不明智的。
7月29日,舰只进驻基尔港提前开始准备工作,考虑到政治形式的紧张加剧,这些工作早于常规的动员准备。
我们所有的准备都基于这样一个前提,即我们所将要面对与法国和俄国的战争。补给燃料和供应品的工作持续了整个九月份。我们仍然没有招回所有的休假的人员,因为为保持和平的进行的努力还没有被完全放弃。只是这之后传来了英国的态度逐渐转向敌方的消息。因此,第三分队作好准备通过基尔运河进入北海,这是舰队作好准备转入战时状态的最后一步,在任何时候都是必须的。
7月31日,总司令乘座Friedrich der Grosse号取道基尔运河前往北海,从这一步骤可以明显看出我们把力量的重心部署在了西部。 在von Ingenohl 将军出发之前,他召见了我,并告诉我一旦战争爆发,我的任务是率领第二分队对付俄国人。
这是个容易理解的任务,他使我第一次有机会独当一面处理海上事务,这对我有很大的吸引力。一旦出海,前往敌方水域,新任命的波罗地海舰队总司令普鲁士的亨利王子对于我处理海上事务的自由没有实质的影响。此外,他的专业知识和对于责任的理解为实行最终的目标提供了有利的保证。可以说,任命皇室指挥官执行在波罗地海防卫这样一个困难和费力的任务,在当时是十分典型的做法,在英国已明显成为主要的敌人之后,在此我们只部署了相当有限的力量,不论在数量上还是在质量上。一旦俄国人进攻东普鲁士,很可能在在海上上会有一次相同的行动,这就意味着许多位于波罗地海沿岸的重要和美丽的城市将会受到破坏,而这些地方对于我们是十分重要的。
但是独立在波罗地海地区执行任务的希望破灭了,我很快受到命令,率领第二分队立刻赶到北海集结,从此,整个大洋舰队于8月1日集中在JADE,在晚上8点接到动员令,听到这个命令后,所有战舰上的舰员都欢呼了起来。
在此期间,关于英国所持的态度的观点完全改变了,都认为可以确定英国人将加如我们敌对的两个国家的一方,这个看法也和舰队中主流的看法一致。我完全意识到了目前局势的紧迫性,我们将要面对强大的对手,也许最终我们将被击败。但现在看不到任何由于敌人压倒性优势带来的失望的迹象,相反,大家都燃烧着战斗的欲望和激情,长期以来被优势的敌人所压抑的义愤被点燃了,现在我们的职责就是,尽最大的努力以免我们的祖国被击败。无须对舰员们进行特别的动员,战斗的喜悦闪现在他们的眼中。作为统帅,冷静的衡量了战斗的前景,唯一的的感觉是人们对胜利的信心激励他们敢于面对最严酷的挑战。全体将士认识到,我们有责任履行在和平时期被重复了千百次的誓言。
在他不到50年的历史中,普鲁士和德国的舰队从来没有机会他们在欧洲的同等实力的对手在大规模的战斗中较量过,除了一些单个的事件,事实说明我们是拥有相当优势的。我们的舰队证明他们所要做的的主要是在争取我们的殖民地或维持我们的威望或在野蛮的民族侵犯我们的利益的时候相互协调合作。最近一段时期,我们并没有指挥和处理大规模舰队作战在中的个人经验,更不用提对付我们的最主要的海上对手英国的经验了。
英国舰队拥有上百年值得自豪的战史,这种传统的自豪感必然赋予他们每个人一种基于历史的优越感。这种优越感因他们庞大的舰队而被增强,他们的每一级官兵,每一个人都被认为是构成一部宏伟的海上著作中的每一个字。这种感觉也被英国水手们与生具来的与大海的亲近感和以船为家的生活习惯所支撑着,这种亲近与他们艰辛的职业也是分不开的。
在我们的舰队之中,高昂的斗志丝毫不会逊色与我们的陆军同伴,这种斗志是建立在传统的荣耀之上的。我们的任务是必须树立我们的国家荣誉,而敌人则要摧毁它。我们被这种激情所推动,迎接所有的挑战,而我们也必须小心,不要去伤害对方历史上的荣誉感。
这就是我们唯一的信念,从舰队司令到刚刚入伍的新兵对英国舰队的态度。我们相信,他们会在竭尽全力的寻找我们,并在出现的那一刻,在任何地方攻击我们的舰队。这可以从英国海军的历史中找到公认的先例,这种观点也为当前的形势所证明,在英国一方,他们的舰队经常在敌方的海岸线附近开展行动。这也被早期著名的评论家李伯爵所证实“如果一旦与德国开战,这个国家在某个黎明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寻找他所拥有的舰队。”所有的这一切都表明了进行迅速而彻底的准备工作的根本意图。
为了使英国置身战争之外的努力一直保持到最后一刻,为此对与当前的危机进行一系列无意义的缓和行为。赫尔戈兰湾继续对商业航行开放,而没有被布置在沿岸的火炮封锁,其余的地方也没有设置足够的障碍物阻止通行。我们从来没有认为存在可能性将英国从已经开始的战争准备中拉回来,因为作为一只“存在的舰队”,正在对我们实施远距离封锁,而这种行为对他自身毫无威胁。
经过大规模的动员,我们进入到更高级的战备阶段,这也可以表明开始行动的那一刻是指日可待了。与此同时的英国方面的动员行动显示了英国对与当前日益上升的紧张局势并不担忧,他们的舰队的作用日益凸现,为战争作好了全面准备,而俄国的陆军也在同时集结。

舍尔的回忆录<一战中的大洋舰队>

第四章 英舰对赫尔戈兰湾的袭击行动
从外层巡逻圈到赫尔戈兰湾的夜间巡逻得到了持续的加强。8月12号,巡洋舰科隆号(担任第一驱逐舰分队的旗舰,指挥官Maass少将)和汉堡号率领第六驱逐舰分队出航,15日,科隆号和斯图加特号率领第一和第二驱逐舰分队出航,16日,轻巡洋舰美茵茨号率领第八驱逐舰分队出航。期间没有发现任何敌舰的踪迹,斯特拉松号(舰长Harder)和Strassburg号(舰长etzmann)被派往胡夫登海域,其航线与惯常驱逐舰的巡逻航线相反,两舰抵达后,由伴随的潜艇发回报告。
两舰于8月11号晨在两艘U艇的伴随下抵达Vlieland附近海域,然后两艘巡洋舰继续向南行驶出到Lowestoft到Scheveningen一线,然后按预定计划,开始返航,18日晨。Strassburg号在11000码外发现三艘敌方的潜艇。他们立刻开火,其中一艘似乎被击中。不久,8艘驱逐舰出现在北方,同时1艘轻型巡洋舰和8艘驱逐舰出现在东边,正好位于了我方巡洋舰返航的航路上。此时,双方的距离较远,因此都没有开火。可能有更多的英国舰只还有被发现,目前这种态势违背了实施战术突袭行动的训令,仅16艘驱逐舰就足以对我方只装备了105MM火炮的两艘巡洋舰占据了数量上的优势。因此两舰立刻返航,没有受到损失。
在8月下旬,在EMS河口和赫尔戈兰湾以外水域发现敌方潜艇活动的次数大大增加,这样在这个区域的驱逐舰巡逻警戒任务变得更为急迫。8月21日,轻巡洋舰罗斯托克号和 Strassburg率领第七驱逐舰分队前往多格尔沙洲渔场,搜索英国的捕鱼船队。他们也遇到了对方的潜艇,其中一艘还向罗斯托克号发射了两枚鱼雷,但没有命中。在这次袭击行动中,发现六艘渔船并将其摧毁,并驱逐了大批在赫尔戈兰湾附近活动的敌方船只,以及被怀疑为英国潜艇的目标。
所有的这些行动表明,我们不可能指望在北海南部海域发现大规模的敌方编队,我方的两艘布雷巡洋舰,Albatros (舰长 West) 和Nautilus (舰长 Wilhelm Schultz)受命前往Humber 和 Tyne布雷。布雷船的行动必排除一切可能的干扰,在白天,他们的布雷行动由轻巡洋舰和部分驱逐舰提供警戒,因此,他们都顺了的完成了在指定位置布设雷场的任务。这次行动在半夜开始,并充分利用了当时的不良天候。在返航的途中,又摧毁了六艘英国捕鱼船。
以上的袭击行动都受益与我们对舰只正确的部署和部分的好运,但是对敌人造成的损害并不严重,而且,都是在他们搜索到我方舰只之前就撤出战斗。高速是我们唯一的保障。如果等到支援力量被部署到位之后再遣执行袭击任务的舰只抵达敌方的出海口就太晚了,而且,不可避免的有一部分警戒力量要被安排在赫尔戈兰湾水域,因为有报告显示,敌人的潜艇在那儿活动。
8月28日,我们与英国巡洋舰遭遇,爆发了激烈的冲突。从我们截获的英国潜艇发出的报告看,由于我方在赫尔戈兰湾附近的积极活动,英军下决心要突破我们的警戒线。关于这次冲突的通报已经被英国方面公开发表出来,我们通过这些报告也可以对当时的战斗获得一个清晰的了解。我方从部署在易北河的第二分队的监视哨由于无线电故障的缘故,直到早上9点第一份战报才抵达。“在142和131的区域内(距离赫尔戈兰湾西北20海里处,敌方的巡洋舰和驱逐舰正在追逐第五分舰队)”
Stettin和Frauenlob号轻巡洋舰受命前前往支援。两支U艇编队也被部署到攻击阵位。从早上9点到下午5点收到的无线电报告使我们逐渐了解了整个过程:
参加这次战斗的舰只是第一,第五驱逐舰分队和Mainz, Strassburg, K&ouml;ln, Stralsund, Ariadne, Kolberg 和 Danzig号轻巡洋舰,以及两艘扫雷舰。
敌方参战的是几艘“郡”级巡洋舰,Shannon级装甲巡洋舰以及四艘战列巡洋舰,和30艘驱逐舰,8艘潜艇,这些舰只统一由贝蒂指挥,旗舰是狮号战列巡洋舰。
大约在早上6点,敌方的潜艇向第一驱逐舰分队的一艘军舰发射了两枚鱼雷,但没有命中目标,当时,他们正在从白天的巡逻线路上回撤。我们没有从我方的情报来源获得对方潜艇当时进一步的行动,海上雾气很浓,几乎没有风,赫尔戈兰湾附近的可视距离只有3,4海里。岛屿的远端完全被笼罩在浓雾之中。
当天早上,我方的部署在岛屿上的海岸炮兵无法观测到处于不良天候区域的任何活动。由于在杰德角出海口潮汐的状态,我们的战列巡洋舰也无法在一点钟以前出海。因此,他们的支援行动太迟了。巡洋舰队最高指挥官所发出的命令是基于这样一个持续的假设,目前在杰德角海域的不良天侯状况将维持,而巡洋舰在这种情况下,在面临优势的敌人时,能够及时的撤出战斗避免损失。不幸的是,事实并非如此。美茵茨和科隆号和英方的战列巡洋舰相遇,必将成为他们大口径火炮的牺牲品。我们原来的计划是合围英方的舰队,美茵茨号从西方截断英方撤退的路线,其他的轻巡洋舰在北方组成封锁线投入作战。从纸面上看,这是个可行的计划。
当我方旗舰上的指挥官意识到他们遇上了比他么原先估计的强大的多的敌方舰队时,这个计划显然不可能实现了。战斗中,我方的轻巡洋舰体现了相当高的战术训练水准。尽管面对严峻的形式和严重的人员伤亡,炮手们仍然克服了最初的混乱,冷静而准确的发射火炮。其他的参战舰只也迅速向炮声密集的方向靠拢,为己方提供支援。此战中,除了科隆号和美茵茨号被击沉,轻巡洋舰Ariadne号由于受创严重,最后不得不弃船。至于我方的大型舰只是否能够及时赶到救援的问题,有鉴于当时极低的能见度,他们明显无法顺利执行这一任务。
在参战的巡洋舰和驱逐舰里面,我方的轻巡洋舰阿里阿德涅号和鱼雷艇V187号。阿里阿德涅号上大部分的乘员被Stralsund and Danzig号搭救。V187上一半的人员被第一分舰队的其他舰只救起。
“与科隆和美茵茨号的无线电联络中断,他们都被击沉。两艘巡洋舰(Strassburg and Stettin)和鱼雷艇D8,VI和T33号受创严重。部分人员伤亡。英方的损失未知。”
在接到第一条战报侯,第二战列舰分队的舰只就做好了出航的准备,随时提供支援,但是直到最后,也没有收到出发的命令。
袭击我方巡逻舰只的英方编队由巡洋舰 Arethusa and Fearless号和17艘“I”级,14艘“L”级驱逐舰组成(根据英方的战报),显然,他们的攻击行动获得了成功。由于我方两艘轻巡洋舰的及时参战,最后的损失只是一艘鱼雷艇“V187”号。在得知战斗爆发的消息后,所有其他可以调遣的轻巡洋舰立刻受命出航,提供支援。在随后的战斗中,Arethusa and Fearless号被重创,不得不呼叫己方大舰队的援助。此时我方的舰只处于一个相当不理的境况,由于天候不良,他们无法准确评估战场的态势。
有些人认为,战斗后期将轻巡洋舰分批的排遣出去,投入战斗是一种鲁莽的行为。由于Stettin and Frauenlob即使果断的投入战斗将英舰Arethusa 和 Fearless号驱离战场,以及第一和第四驱逐舰分队安全的撤出战斗,这样的结果使得英方的袭击行动已经丧失其意义,而这样一个部分以展示力量和决心为目的的计划也基本到达了目的,除了损失了V187号鱼雷艇。除此以外,难道我们还必须不惜代价的把将更强大的敌人在白天从赫尔戈兰湾水域赶走作为必须实现的目标吗?
自开战四个星期以来,这是第一次有机会和敌人面对面的交战。这也是敌方轻型水面力量的第一次出现,如果我们能够充分利用河口水道设伏并给予敌方重创的话,我们是否有可能将其歼灭?如果舰队的指挥人员没有意识到充分利用这次机会通过这次和敌人进行的直接较量以振奋我方的斗志,他们将一次受到严厉的指责。如果第一次战斗使产生这样一个印象即我们处于劣势地位,那么在以后的战斗中遇到英国人,我们除了撤退而别无他法。这无疑将对于我方人员的士气和今后的战斗行动产生负面的影响。而事实上,这次效果确恰恰相反,我们的每一名水兵的脸上都充满了复仇的斗志。
由于糟糕的视线,对于这次战斗的每个阶段的都缺乏系统的记录,而我方参战的士兵们的战斗意志和大无畏的勇气是值得大书一笔而不应该被遗忘的。我将从当时的战斗日志中摘取几段。
第一驱逐舰分队指挥官的行动报告(Jasper海军上尉报告)
“驱逐舰分队的领导舰V187号以16节的航速再距离赫尔戈兰湾24海里处沿西北往西的航向执行巡逻任务。8点过后不久,在我舰右方的”G194”号(舰长Buss)报告“我舰被敌方的装甲巡洋舰追击。”我们立刻转向,向G194靠拢。8:20,海面大雾笼罩,视线不良,在西北方约3海里处发现两艘驱逐舰,同时通过无线电向科隆号报告。这时,目标加速取西南偏西的航向,但仍然在望。不久又相继发现四艘驱逐舰或者巡洋舰型目标,由于不良的天候,准确判断目标几乎不可能。V187号调转航向,全速向赫尔戈兰湾驶去。
此时,科隆号向第一和第四驱逐舰分队发出命令,向接近赫尔戈兰湾的设防水域机动。同时,在浓雾中出现四艘驱逐舰,位于在我编队的左舷15度,约50海里处,截断我驶往赫尔戈兰湾的航路。。双方接近到40HM后,敌方开始间断性开火。V187号向北转向,用他的88MM火炮回击。双方的射击都没有命中目标。对方只有一发炮弹掠过我方的舰桥。舰长试图通过不断的改变航向使对方的射击难以取准,同时以最高速度向杰德角,EMS海域撤退。行驶大约28,9英里后,敌方的驱逐舰的舰影变得十分模糊,双方在30HM的距离上互射。突然,一艘有四个烟筒的敌方巡洋舰出现在我舰右弦4点钟方位。并且用探照灯向V187和己方的驱逐舰发出识别信号。过后不久,他立刻在35-40HM的距离上开始齐射。三轮齐射后,他的火炮越来越准确。撤离战场变得几乎不可能,舰长觉得改变航向接敌近战。全体成员除了司炉工都做好了接舷战的准备。V187号左转舵,试图取捷径航路向敌人逼近。
V187号驱逐舰在此过程中遭到敌人速射火力的袭击。一枚炮弹在88MM炮附近爆炸,使得炮位上除了个别军官以外的其余炮手受了重伤。前主炮又勉强开火几次后就彻底失效了。
另一颗炮弹穿过装甲,落在在四号锅炉仓,弹片杀伤了司炉人员,所有的点灯熄灭,锅炉的蒸气溢出再也无法蓄满。
同时,还有大量的炮弹和弹片落在舰桥上。``````````````````````````````````````````~~~
敌人的速射火力异常密集,炮弹和弹片如雨点般落下,整条船完全笼罩在黑烟和蒸气之中。
前部的两台轮机被击中两次而停止运转。蒸气混合这黑烟,从舱口和通风口中涌出来。
二号锅炉损坏,一号锅炉也被命中。舰桥上的部分人员战死;这条舰已没有生还的希望,开始不明原因的向右偏转,舰长虽然已受重伤,但仍然发出最后一道命令――自沉!。我将在舰桥上以准备好的四枚爆炸装置中的一枚放到了前引擎室。舰桥上其他的人员将另外两个放到了军舰的舰首部位。
这时,又有两艘敌方的驱逐舰从北方驶来,靠近开火,给爆炸装置通电后,我下令幸存的人员弃船。
在爆炸物即将起爆的时候(根据我得估算)我也跳入了海中。而尾炮上直到最后一刻还在开火(其中就有Braune上尉)的炮手们也弃船跳入了海中,好几个人将各自的救生器材连接在一起互相救助。在水里挣扎了几分钟后,我都被英方的小艇救起,之后,又有三名V187号的成员被这艘小艇救起。这时V187号沉入水中,甲板上没有其他的幸存者了。
这时,一艘德国轻巡洋舰向英国取驱逐舰开火,小艇上的英方舰员立刻回到他们的驱逐舰上,我拒绝登舰,应为我们几个不想做俘虏。英国驱逐舰开始开始高速撤退,期间一个舰员在慌忙中错误的解开了我们这艘小艇和军舰的连接缆绳。
这时我用这艘小艇又救起了16个幸存者。另外一艘英国的救生艇在夜间也被他们的驱逐舰放弃。上面有Braune上尉和好几个其他的生还者。
过了一段时间,一艘半潜的英国的潜艇从东边向我们驶来。
潜艇逐渐的靠近,将那艘载有Braune上尉的救生艇上的全部人员都救上了潜艇。起初,我尽量的远离潜艇,并且将我得紧身甲克脱了下了,一免为对方认出我是军官而将我俘虏。这艘潜艇的艇首标记是“E4”,在指挥塔上的数字是“84”(也可能还是E4),不就,他就下潜向西方驶离。
另一艘载有5,6个V187号幸存人员的小型的英国救生艇向我们靠了过来。有三艘小艇聚拢在一起,沿西南西方航向,超德方巡逻圈划去。他们先后被G4和GTI号搭救。这些小艇即将沉没时,更多的重伤员被我们的驱逐舰营救。同时,他们还试图从残留的V187的航海日志和人员名册上辨别所捞起的六具尸体的身份,并将送往赫尔戈兰湾。然后,这6名死者和44名受伤人员,其中包括7名重伤者和20名轻伤者被Arngast号汽船送往威廉港。
轻巡洋舰美茵茨号(舰长Wilhelm Pasche)也在这一天被击沉。该舰大副被英方俘虏,他的对当时战况的记录如下:
美茵茨号接到命令“立刻出海向英舰队后方包抄”,因为此前已经受到来自WALLIS分队的敌情报告,他已经处于生火待发状态,随时可以投入战斗。美茵茨号立刻出发,很快就全速向战场驶去。最初,该舰取一条北方的航道,目的是以切断英舰的退路。部署在Borkum,接受水面舰艇部队指挥的侦察机也向同一个方向飞去,执行先行侦察任务。当战舰从EMS出发的时候,风平浪静,能见度良好。这种天候对于执行侦察任务的飞机来说是理想的状态,但是飞行一段时间后,飞行员没有发现任何目标。而此时,美茵茨号已经驶入了迷雾笼罩的战区。这样极有可能受到敌舰的袭击。大约12点半的时候,英舰AREHTUSA和8艘驱逐舰出现在西南方,在向西航行,双方距离大约70公里,直到这个时候彩发现对方,可见能见度相当低。
我舰立刻左转舵,抢占西北方向的T字阵位,用右弦火炮对的展开攻击。第一轮齐射不久,对方开始零星的还击。同时调转航向向北方驶去,这是,射击的视线严重不良,敌人的舰影隐入迷雾中,难以识别。与此同时,我舰又有几轮齐射,命中敌方两艘驱逐舰,其中一艘的舰桥被摧毁,上面的人员包括舰长,非死即伤。为了与敌舰保持接触,美茵茨号也随之调整航向,转向向北。12:45,突然报告在西北方发现浓密的煤烟,几分钟后,三艘伯明翰级巡洋舰在那个方向出现。美茵茨号迅速右舵,正好避开了这三艘英舰的第一轮齐射。但几分钟以后,美茵茨号被敌舰击中。而Arethusa和8艘驱逐舰已经脱离了接触,踪迹全无。
此时,我们的火力也全部都集中到了新出现的英国巡洋舰上,同时也通过无线电收到了最新的敌情报告。到12:55分,除了敌舰炮口的闪光,几乎无法辨识目标。不久后,甚至连闪光也看不到,但敌方的火力确丝毫没有减弱。美茵茨号大概是往西北方向勉强航行了25海里,驶往EMS以东的水域,由于遭受重创,军舰排出滚滚浓烟。几乎在同时,在我舰的左舷,两艘伯明翰级赶了上来,同时逼近的还有6艘驱逐舰,这时美茵茨号被敌人发射的鱼雷击中尾部,舵被卡死在右10度的方位上。
几乎在同时舵信官向操舵室发出了规避舵令,“左满舵”。可是由于舵手室下部发生爆炸,导致舵轮完全被卡死。虽然操舵系统的其他部分正常,但是我们还是无法操纵战舰。我当时唯一的推论是,水下的重创,倒是整个舵轮偏向右边,过了一会,左舷的轮机组停止运转。
美茵茨号不停的向右偏航,导致其逐渐驶入了三艘伯明翰级和Arethusa号巡洋舰以及8艘驱逐舰的活力范围以内。在敌方的火力打击下,三门火炮被完全摧毁,炮手们非死即伤。在之后的阶段,美茵茨号由于操舵不灵,只能不断的向右打转,在敌方四艘巡洋舰和大约20艘驱逐舰的密集攻击下,我们只能尽可能瞄准敌方的驱逐舰射击,这是唯一值得一提的就是,由于敌方有几艘驱逐舰靠的太近而被我舰炮火击中。
然而,美茵茨号上人员伤亡越来越严重,到1:20,大部分的火炮失效,炮手大量损失。甲板受创。弹药输送机故障,由于浓烟和火焰,不得不多次清理装甲甲板下面的放火隔舱。右舷的引擎只能半速度运转。
在1:20左右,,一枚鱼雷击中军舰的左舷中部。剧烈的爆炸导致舰桥大部分设备损坏,通往中央控制室和鱼雷室的通讯线路也相继中断。面对如此情况,舰长不得不下令“弃船”。但是由于这条命令只传到了附近几个战位,所以也只有部分人执行了这个命令。由于刚才被鱼雷击中,我们停止射击,这时,第一枪炮官和鱼雷官还在舰桥内。大副认为舰长此时已经丧失了指挥能力,因此,他决定接替指挥,命令继续向敌人开火,并且,向同时向左舷的敌轻巡洋舰右弦的驱逐舰个分别发射了三枚鱼雷,但是,由于敌舰始终保持在鱼雷的射程之外,没有取得战果。这时,敌方的两艘战列巡洋舰加入战团,虽然最后他们命中的炮弹数目无法统计,但此时美茵茨号上仅有右舷的一号和五号炮位还能射击。
轮机舱内幸存的人员对战舰被鱼雷击中爆炸后,下层甲板的状况进行了详细的描述,当时他们正在使用抽水泵努力排水。
“1:15分,被鱼雷击中后,战舰逐渐丧失速度,开始向右倾斜,但速度很慢。军舰内部的应急电路完全熄灭。在敌人的炮击中幸免遇难的玻璃制品都被震碎,所有的电灯都被损害,舰内除了尾部还有几盏灯光能勉强照明,其余部分陷入一片黑暗。引擎逐渐停转。水平指示仪表明,军舰首部进水严重。我们所有管损堵漏的努力毫无效果,也无法同别的隔舱保持联络。经过一段短时间的暂停后,我们又听到了大炮开火的声音,但是这些声音不久就被敌人火炮冰雹般的回击所湮灭,我们无法和舰上的任何部分取得联系。舰桥也没有回音。顺着通话管路涌入的海水表明舰内的积水以到达装甲甲板层,不久整个防水隔舱将被淹没。
由于战舰即将沉没,中部的舱室的人员全部撤离。上层甲板和装甲隔舱间浓烟密布,一码以外就什么也看不清了。从这上去的人很容易被外面的弹片击中。只能摸索着穿过那些被炮弹击穿的弹洞,越过那些被击打变形的隔舱门才能勉强找到出路。前部水手舱室也是烟雾迷漫,这些浓烟很快越过二号炮位继续向其他方向扩散。
炮击停止后,周围的英舰立了尽全力抢救水中的幸存者。救援行动持续到两点钟,一艘驱逐舰从美茵茨号的尾部靠过来,将伤者救了上去。大约在2点10分左右,美茵茨号向左翻转,沉入海底。
提供的最后一份报告来自于Ariadne号轻巡洋舰舰长Seebohm:
“8月28号,承担杰德角和威悉河警戒任务分舰队的旗舰Ariadne号正停泊在杰德角外海水域。大约9点钟,我们隐约听到远处的炮声,不久,从Stettin号巡洋舰上转来的无线电报获得了更详细的报告,Ariadne号立刻起锚驶往赫尔戈兰湾,在杰德角的灯塔船附近,遇到了MAASS少将的旗舰科隆号巡洋舰,也在全速向西方急驶。Ariadne号和科隆号走得是同一航路驶往赫尔戈兰水域。不久,我们收到来自美茵茨号和Strassburg号的进一步战况通报,他们正在和敌人的驱逐舰展开交战。
为避开某些被怀疑敷设的水雷的海域,我们特意选取了标明了我舰通过舰只舰位的航路。根据之后的无线电报,科隆号也采取了同样的航线。大约10点左右,一艘敌方的潜水艇出现在我方左舷的远方水域。他迅速下潜,起初看起来,正在试图抢占攻击阵位,但不久以后,他我们有机会开火前就消失了。
不久,就从我舰的左前方传来炮声,我们直接朝那个方向驶去。大约下午2点的时候,两艘战舰从薄雾中出现,其中一艘在我舰右舷方位,他没有回复我们的灯光信号。根据外形判断这是一艘装甲巡洋舰,我们立刻转舵向他接近。另一艘是科隆号,正在被敌舰追逐,这时,Ariadne号也出现在战场。敌舰立刻把炮火转向了后者。Ariadne号舰首中弹,储煤仓开始起火,为了防止烟火的蔓延,锅炉的排风口不得不予以封闭。五台锅炉因此停止运转,阿德涅号的航速下降到15节。根据舰影,可以判断紧追其后的敌舰是担任英方旗舰的狮号战列巡洋舰。不久,第二艘装甲巡洋舰也加入了对阿德涅号的炮击,英舰在45到60公里的距离上对其持续炮击了大约半个小时,期间双方最近时相距33公里,由于所有的观测设备无法正常工作,对双方的距离只能是大概的估计。阿德涅号多次被大口径炮弹击中,舰尾部受创严重,几乎被大火笼罩。位于此处的人员只能依靠他们的运气逃生了。战舰的首部也被多次命中,有一枚炮弹穿透了装甲甲板,剧烈的爆炸摧毁了鱼雷舱,其余的炮弹有的落入了医疗舱,使里面的伤员全部阵亡。而令人惊异的是,战舰的中部和舰桥部位几乎没有受到严重的损伤。我们已经不可能准确的统计全舰中弹的数目,有的炮弹命中军舰爆炸,有的落入水中没有引爆,还有些炮弹由射程太远,以及相对来说阿德涅号的目标较小而完全失的。
在一段较长时间的停顿后,英舰的齐射又开始了,这些命中的炮弹燃起大火,舰首和舰尾的舱室几乎都陷入火海,而且无法挽救。不久灭火设备也完全失效。
大约2点30分,敌舰突然向西调转航行,我们猜测可能是他们认为被浓烟和大火笼罩的阿德涅号已经不值得他们在浪费炮弹了。虽然在阿德涅号上没有受创的炮位在脱离了火控系统指挥的情况下独自战斗,而舰内的通讯系统完全损坏,滚滚的浓烟使得炮手们也无法看清舰桥上的指令。
尽管敌人的炮火猛烈,舰员们仍然尽力保持秩序履行自己的职责,就像平时的演习那样。伤员被救护人员送往医疗舱。所有的军官和士兵都在尽能的挽救战舰。大副在下层甲板指挥管损堵漏时也被弹片击伤。
“在敌舰转向拉开距离后,我第一次下令,全体停止射击。由于舰尾和舰首都遭到重创而舰首很快也将损失。当人们赶去抢救的时候,海水已经漫入机舱。现在已经在水线以下了。而且也不可能再进入尾部的舱室了。由于装甲甲板被炮击而变得扭曲,使得打开1,2号防水隔舱以搭救里面被困人员的努力完全失败了。引擎室和后锅炉舱以及操舵室还没有遭受大的损坏。而电报设备完全失效。线路被舰桥室下方的爆炸而切断。
浓烟和高热使得舰上难以忍受,而堆积再炮位周围的弹药开始被引爆使得一切变得更糟。不过,这些爆炸并没有造成严重的损坏,大量的细碎的弹片到处飞溅,甚至飞散到舰桥里面。
这时包括伤员在内的剩余船员都被集合起来,对皇帝陛下和我们的军旗,舰旗三呼万岁,同时高声唱起国歌。
将近3点的时候,旦泽号向我们驶来并且放下救生艇搭救落水的人员。就如同刚才描述的,由于阿德涅号的中部没有严重受创,因此我们可以很容易的将舰载小艇放下。第一批上艇的是伤员,他们被绳索吊着放到艇上,由于战舰逐渐倾斜,甲板上的人员已经来不及有秩序的搭载救生艇了。于是,大家在军官的指挥下,分配的跳入水中,部分身体强壮的舰员千方百计的向已经靠近的旦泽号和斯特拉松号游去。那些无力游泳的,依靠救生带和救生筏漂浮在海面上,等待救援。这时,阿德涅号上的大火开始慢慢的减弱,弹药的殉爆也在减少。我登上斯特拉松号要求他们的舰长对阿德涅号实施拖航救助。就在这时,阿德涅号开始左右摇摆起来,逐渐向左翻沉,最后彻底翻转,战舰的龙骨完全露出海面。
由于我们的侦察距离太近,使得赫尔戈兰湾无法得到充分的保障,这场袭击表明,敌人对我方远程巡逻线上的舰船可以造成严重的威胁,这一天的战斗这充分的证明了这一点。敌人可通过一次又一次这样的战斗削弱我们的力量,而我们的舰队从这样的巡逻活动中获益甚微。由于延长了夜间的巡逻时间而大量持续的占用了部分人员和装备,这样也严重削弱了他们在面对主要任务时的作战效率――即面对敌人的大舰队挑战的时候。而敌人的巡洋舰和驱逐舰毫无阻碍的在赫尔戈兰湾活动使得这样的情况进一步恶化,而英国潜艇的活动更是是一个挥之不去的梦魇,尽管他们在对水面舰只的鱼雷攻击方面并不熟练。
我们必须作出全方位的调整。使用武装渔船执行类似的巡逻行动是个比较好的替换方式,而且有大量的船只也做好了从事此类任务准备。此前他们只是被部署在河流的入海口处,配合港口的巡逻船只保证当地的安全。而且,在9月中旬,两艘大型的布雷舰被部署到赫尔戈兰湾以西海域,他们布设的水雷对于在当地活动的英国舰船的威胁大大增强了,同时也为我方舰只在面临敌方的前大威胁的时候,提供了一条撤退的通道。
9月13号,英国潜艇E9号用鱼雷击沉了我方的巡洋舰“赫兰“号。20分钟后,军舰沉入海底,在此期间,我们救起了几乎全部的成员,只有三个人在鱼雷爆炸的时候身亡。
在赫尔戈兰之外的水雷屏障被证实是有效的,而且进一步的防御措施也在积极的筹划之中,诸如航空巡逻,为那些可能被部署到有潜艇威胁水域的我方巡逻舰只加装反潜装备(这些装备在开战之初是相当缺乏的),保证领海水域的安全以消除来自对方潜艇的威胁,这些目的经过一段时间后最终实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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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尔的回忆录<一战中的大洋舰队>

第三章 等待敌人的进攻(b)
当然,我们所付出的牺牲绝对不是毫无意义的。它不仅仅意味着敌人付出了一艘新式巡洋舰的代价。更重要的是这次行动证实了我们的勇敢精神,给盟友和敌人都留下了一个深刻的印象。从而也使敌人认识到,他们要想保卫本土的安全就必须把他么的舰只撤回到北方水域,这样就无法对我们采取主动的封锁措施。在整个战争期间,无论是我方的出海口还是在北海的公海上,双方都布设了数以千计的水雷。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没有新的战事发生,飞艇和飞机也没有新的报告,而我方回港的商船报告,在距离德国海岸线很远的敌方发现了英国的战列舰编队。如果我们试图实现敌我之间的均势,就必须发现敌人的行踪并对其开展袭击。为此,我们从承担赫尔戈兰湾警戒任务的驱逐舰和潜水艇中分出一部分力量,部署到指定位置。
潜艇部队指挥官Bauer认为,把U艇作为防御性力量部署在赫尔戈兰湾附近是毫无作用的,因为敌人接近此地的可能性很小,而且即使敌人这么做了,当时U艇是否有机会向敌人展开攻击也是个疑问。因为大量的船只出入赫尔戈兰湾,使得识别目标变得十分困难,这也会导致潜艇部队长期处于高度的戒备状态而降低装备和人员的工作效能。他再三向舰队司令建议只有把潜艇作为进攻性的力量才能使情况有所改变,而且执行此类任务的潜艇的数量必须大大增加,这样胜利的前景才是有保证的。
这此争论的重要性得到了重视,接着作出了一个对以后的战争进程影响极大的决定。U艇部队在8月6号接到命令,出海攻击英国战列舰,根据此前获得的情报,英国战列舰可能出现在北海。推测这些舰只的任务是在中途截击我方从基尔基地出发,绕行Skagen进入北海的战列舰,因为从威廉皇帝运河暂时还适合这些大型舰只通行。有十艘U艇参与此次袭击任务,整个行动将持续 6天时间。
这次出击行动的U艇将由巡洋舰Hamburg 号 Stettin号和潜艇母舰护航通过北海海区,前出到Orkneys以北的海域,剩下的航程将由U艇独自完成。承担护航任务的舰只伴随第一批出海的潜艇航行数百英里,一路上尽可能的摧毁敌人从赫尔戈兰湾开始,所有出现在潜艇出击航线上的轻型舰只。而潜艇则保持隐蔽,因为他们的目标则是敌人的战列舰。只有在他们返航的时候,才可以对所遇到的敌人目标自由实施攻击行动。由于云层浓厚多雨导致视线不佳,这对出海航行十分不利,而且预报显示气候还将转坏。幸运的的是,预报的天气没有出现。指挥部下令出击。
在如此广阔的海区,根据以往的经验,往往是气候变化无常,在北海准确的预测天气是件相当困难的事情。因此,这是使用潜艇这种新式武器出击是个相当大胆的决定,在平时,潜艇部队还从没有承担这样的重大任务。所有的潜艇以7英里的间隔,呈纵队出航。他们首先向西北方向航行了300海里,然后转向取前往斯卡帕湾和Stavanger的捷径航线向目的地驶去,他们在出发后,严格保持长时间的的无线电静默,并保持航向直到第二天晚上6点――全程需要大约30个小时,然后返回赫尔戈兰基地。但是有一艘艇在驶离基地225海里后由于柴油机故障,被迫返航。另外两艘由Schweinitz 和 Pohle中尉指挥的潜艇在途中失去联系,其余潜艇按各自任务抵达阵位,最后也都按计划安全返回。
整个行动期间,除了一艘四个烟囱的巡洋舰在薄雾中转瞬即逝外没有发现其他的舰只。八月八号,编队中担任保持无线电联系任务的潜艇报告了两艘潜艇失踪的消息。9号,U艇活动的区域被薄雾笼罩,风力增强到了6级。知道8月15号,我们才获悉,一个大型的英国编队在那个区域通过,并击沉了6艘德国捕鱼船,俘虏了所有的船员。由于潜艇的舰桥低矮,浓雾和复杂的海况给潜艇观测目标带来极大的不便。而且估计失踪的潜艇就是在这种海况下被英国巡洋舰发现,导致来不及下潜而被击沉的。
非常遗憾的是,每次和英国编队相遇是,对方都被迷雾所掩护,而我们的两艘潜艇则成为了这种气象的牺牲品,这次出击行动虽然十分果敢,但是没有取得应有的成效。但是,损失两艘潜艇并没有降低官兵的士气,相反,他们都决心在下次的行动中要干得更好。
这六天的作战过程,提供了一个进一步探索如何运用潜艇这种武器的机会,其中最重要的两点就是他的续航能力和独立作战的能力,在这次行动中,第一次在战争条件下真正的体现了潜艇的价值。在这两个方面,潜艇要优于舰队中其他的水面舰只。尤其与驱逐舰相比较,他们的持续作战能力要大大高于后者。驱逐舰携带的燃料太少不适合这样的作战行动,而且高速航行的时候更会大大缩减航程。而且,排遣更大型舰只执行此类任务也需要小型舰只例如潜艇和扫雷舰的配合,其持续作战的时间这也要受到这些小型舰只在海上续航力的影响,而且大型舰只还要防备敌方潜艇的威胁。
通过这次出击,我们海军的作战方式开始了一个关键性的转变,当然,这种变化是逐渐开始的。因此,有理由对其做详细的介绍,虽然看起来没有获得实质性的效果。这次出击证明了潜艇长时间在海上的独立作战能力,正如我所记述的那样,由于我们的不懈努力,潜艇正在从一种海岸防卫性的武器――像我们最初计划的那样――转变为一种十分有效的远洋攻击性武器。
潜艇的另一个显著的特点是他的独立作战能力,这样他就无需水面舰只和航空兵器提供支援。相比之下,水面舰只则要根据情报来预测他们可能面对的敌方兵力,并确定相应所需要的己方兵力编成,而潜艇可以独立开展攻击,他的防御也不是像水面舰艇那样单纯依靠自身的速度,而是可以通过潜入水下来掩护自己。这样也可以大大的增加他的作战半径,而相对于水面舰只来说,与优势敌人遭遇的时候,除了速度以外别无所靠,这样就要大量的消耗携带的燃料,而潜艇下潜可以极大的减少这方面的消耗。潜艇可以通过下潜来躲避敌人,就可以避免快速的机动对引擎的损耗,所以,引擎也不必长时间的保持高速运转。
直到战争来临之时,这些技术上的优势才被认识,这要感谢潜艇部队官兵无视一切困难的专业精神,驾驶这种小型的舰只出海要经历许多难以克服的困难。他们凭借自己的勇气证明了潜艇的独特优势。爱国的激情是他们不竭的精神动力。
事实上,在开战的头一个星期,英国并没有对我方开展实质性的攻击,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方海岸防御措施的完备,他们也逐渐丧失了某些由于提前动员所带来的优势。执行巡逻警戒任务的轻型巡洋舰和驱逐舰,开始驶离赫尔戈兰湾,搜索范围超过100海里,期间未发现任何敌踪。在派遣U艇前往北方远海巡逻的提议开始讨论的时候,已经有四艘U艇开始在以西200海里以外的海区执行巡航任务,逼近了泰晤士河出海口。他们发现了好几条敌方驱逐舰在北纬52度地区的巡逻航线,但是大型舰只从来没有在那个区域出现过。这个情况,使舰队司令和我们有了这么一个推测,即:英国舰队执行一项不同于我们开始所预测的战略计划,他们的第二和第三分舰队集中到了海峡地区,以保护他们的商船运输线。
而实力最雄厚的第一舰队一定驻扎在北海的北部海区,我们的侦察力量还无法深入该区域,被派往那个方向的十艘U艇也没有任何敌情报告发回,显然,他们也没有在那个区域发现任何敌人的踪迹。我们是否应该采取一些行动以引诱敌方第一舰队的出现?在这个方向,我们部署了13艘无畏舰,8艘老式战列舰,4艘战列巡洋舰(包括Blücher)部分轻巡洋舰和七艘驱逐舰。依靠这些力量,总司令有信心在势均力敌的战斗中获胜。但是这些舰只至今没有出战的行为表明,他们对英国第一舰队的行踪也是一无所知的,对此,我们的担心是英国舰队是否会在我方驱逐舰巡逻的间隙出现,由于自身携带的燃料的限制,这些舰只的最大自持力是两昼夜。在此期间,德国的海岸线对于敌方的布雷船和袭扰行动是完全开放的。此外,还可能因为敌方潜艇的攻击而遭到损失,而我们由于无法找到英国舰队的行踪而无法有效反击。从多种渠道获得的消息表明,我们必须认真对待英国潜艇的威胁。但是,不久这些被动等待敌人的进攻的行动――在上述海区巡逻,布雷等等――在以后的几周就被逐渐放弃了,我们开始将战争逐渐转移到英国的海岸线附近。
根据这个推断,战列舰编队开始向指定地点集结,在此期间,我们也开始一系列削弱对手的行动,除了布设水雷以外,还寄希望与驱逐舰能够捕捉到夜间突袭的战机。由于缺乏侦察力量――战列巡洋舰 Seydlitz, Moltke, 和 Von der Tann要为大规模的海上会战做好准备,――这使得U艇成为承担侦察任务的关键性角色。
早在8月14号,U艇部队收到新的命令,结束他们从11号开始的在西部水域的巡逻任务,它们在Lieutenant-Commanders Gayer 和 Hersing的指挥下从Peterhead出发,沿着挪威沿海穿越北海,航行期间约U艇HOPPE号发现一只英国的舰艇编队正在为HUMBER以远水域布雷的船只提供掩护。这条关于敌方防御措施的情报相当重要,但是他们没有发现其他的大型舰只。在此期间中,U艇在水下潜航的时间大大延长了。例如,8月16日,GAYER的艇在躲避敌方驱逐舰在水下持续航行了6小时又15分钟,在17日是11小时45分钟,18日是11小时15分钟。
现在,让我们来回顾一下开战到目前的总体态势、英国舰队所拥有的机会以及可能对我们采取的行动。他们不可能不知道我们的舰队集中在北海。来自荷兰和丹麦的特工的报告证实了这一点。如果英国舰队对SYLT或者在芬兰东部展开佯攻行动,除非我们的舰队出海应战,那么他们将可以肆意的轰击我们的滨海地区,一旦舰队出海,他们事先部署在JADE和易北河口的潜艇就有机会在我方编队出航时开展攻击,如果他们潜艇的袭扰行动能够延缓我方舰队的出海行动,那么就实现了其最初的战术目的。他们的水面编队就可利用这个机会,占据有利的阵位在适当的时机与我方展开交战,如果他们面临占有优势力量的德国舰队的挑战,他们就会迅速的撤离,同时约束潜艇的行动以避免不必要的损失。在这种攻击行动中,他们可能面临的唯一的危险是与我方夜间巡逻的驱逐舰遭遇。而他们也可以利用夜色的掩护来避开我方巡逻的驱逐舰而逼近德国海岸,或者趁我方驱逐舰返航期间,他们利用这个空隙近一步靠近,对与我方的U艇部队,他们不必过于担心,应为绝大多数的U艇已经被部署的远海执行攻击性任务了。
然而,英国最高指挥官对我方驱逐舰和潜艇作用的估计要高于这些舰只在战争开始的一段时间内实际发挥的作用,这一点从他们对己方潜艇作用的信心也表现了出来,英方的潜艇也是执行他们以上计划的基础,但是其作用并不明显。但是,起初双方的过高估计导致两边的指挥官都召回了各自的舰队。其中一个关键性的原因就是对潜艇威胁的估计过高。
从德国海军司令-―von.Ingenohl在以后几天的命令中――可以对8月14日以前的战况得到一个总体的印象。
我们所获得的所有情报都表明英国的战列舰编队没有全部集结与北海而且我们的舰队保持了相当的距离。活动在北纬60度线以北以及进入英吉利海峡的我方U艇,驱逐舰和飞艇的进一步证实了这些情报。只有在挪威和苏格兰海岸间以及进入英吉利海峡的航路上有英国军舰巡续航。此外在北海的其他区域迄今为止没有发现单独活动的英国船只。
从敌方部分舰只的活动我们可以得出结论,即:他们试图避免在我方的海岸线附近受到不必要的损失,相反却在诱使我们的大型战舰靠近他们的海岸成为他们水雷和潜艇的攻击目标。
我们不打算过早的和敌人决战,但是,对方必然,而且试图在日后的某一天和我们展开关键性的决战。到那时,我们必须集中全部的大型舰只应战。我们当前的目标是通过袭扰战术在每一个发现敌人的地方使用一切手段对其展开攻击削弱其实力。
这项任务由我方的轻型海上力量,如:U艇,驱逐舰,布雷舰和轻巡洋舰承担。在黑夜的掩护下大大增加了他们完成此项任务的成功几率。布雷舰Konigin Luise号的大胆行动给敌方造成了实质性的损失,而U艇部队的攻击行动也随之开始,而且其规模将逐渐扩大。
这段时间,我们主力舰队的任务是保持完好的备战状态为决定性的会战做好准备。为此,我们必须保证战舰在个个方面都处于完善的状态,期待决定性的一天,为保卫这只倾注了德皇陛下无限心血的舰队的至高荣誉和我们的国土而战,平时辛勤的训练所实现的高效率的工作水准是我们伟大信心的坚实基础。
这段时期对我们的耐心无疑是个巨大的考验,而敌人正是要引诱我们提前出战,而求战的意志已经洋溢了整个舰队的每一艘军舰,这样的情绪同样出现在我们的陆军之中,在这种气氛下,要求我们立刻采取行动。
因此,当敌人和我们相遇的时候,他们会发现我们等待这一刻已经很久了,当然我们不会在敌人选择的区域与之交战,而只会选择在对我们有利的地方与对方血战到底。所以,当前我们的职责是保持耐心,做好一切准备,在适当的时机夺取决定性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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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尔的回忆录<一战中的大洋舰队>

第三章,等待敌人的进攻(A)
8月2号,总司令召集的三只战列舰分队,巡洋舰分队,驱逐舰分队和潜艇部队的指挥官前往旗舰开会,在此,通告了各自在战争期间的任务以及总的作战意图。但是,来自海军参谋部的指令却表达了外交部的意思,不要对英国的战舰和商船采取有敌意的行动,应为所有希望英国保持中立的努力还么有被放弃。而国务大臣,通过驻在伦敦的大使向对方表明,如果英国保持中立,我们将不会在海峡采取行动或者攻击法国的北部的海岸线。然而,与此同时,我们接到的另一个消息是英国与欧洲大陆的电报联系中断,因此,我们必须对英方带有敌意的企图有所准备。
在各分舰队的指挥官会议之后,一个相当普遍地看法是,基于当前的事实,英国海军将会很快采取攻势行动,因此我建议,连夜将第二战列舰分队调往易北河,而不是像事先计划安排的那样在原地待命,否则,我们将无法及时抵达战位。但是,最终,我们还是按照原来的计划,在第二天(8月3日)抵达在易北河的驻泊地点,调动行动十分顺利,因为事先已经排遣了扫雷舰只执行诸如警戒,清理行道等工作。
第二战列舰分队在Altenbruch水道的驻泊点在Cuxhaven 和 Brunsbuttel之间,必须经过布设在易北河口的水雷场。由于大量的船只希望能快速的通过这条航道而很容易造成雍塞,其中有些英国船只,由于忽视领航船只的警告,因此,在这种狭窄而航行困难的地方很容易导致碰撞事故。英国商船Wilfred号莽撞的闯入了水雷阵中,不久就在两声连续的爆炸声中沉没了。但是这也使我们获得一个实践的机会来观察水雷的威力。这次事故之后,Cuxhaven要塞的指挥官承担了保障河口航行安去的责任,他要求所有的舰船暂时返回汉堡港基地,以便于弄清水雷场的具体情况。
第二天.我们获得了英国宣战的消息。几个小时后,报告在德国的海岸线附近发现英国潜艇一艘。为了保证赫尔戈兰湾的安全,需要更多的信息以推测敌人的意图,以免舰队和敌人匆促遭遇而遭受不必要的损失。我们可以使用潜艇和布雷船来实现这一目的,而后者趁夜色在航道出海口布设水雷以防治对方的偷袭行动。我们还计划布设一种漂雷,但是这种水雷可能由于随着潮汐的变化而移动位置,反而对我方泊锚的舰只造成威胁。我们获知,英国有一种水雷,只在潮水上涨的时候飘浮在水面,落潮时就会沉入水底,而在下一次潮水涨起的时候再次浮出水面。这种水雷能够逐渐地接近我方锚地停泊的军舰,而不是在某个限定的区域,随着潮水的涨落而无规律的浮动,因此,它常常被敷设在必经的航道上。
尽管内河航道的水深不足以让潜艇顺利的潜入,但是这不是说完全不可能的,所以我们必须对敌方潜艇的深透行动有所警惕。虽然后来,随着深水炸弹的发展,潜艇必须潜的更深以躲避其攻击。出于这种原因,敌人有可能减少这种风险极大的袭击行动,但是如果他们把潜艇布置在我方舰队出海航道的附近,同样有可能对我方的大型舰只出海时造成严重的威胁。
我们采取两种手段防御敌人的偷袭,第一,开战伊始就采取诸如布雷,架设防雷网之类的措施,其次,在舰艇上增加观测哨位以加强了望。此外,可以预计,敌人将会在赫尔戈兰湾的出海口附近设伏,在我军出航时发动袭击。由于易北河的出海口十分狭窄而且杰德锚地的舰船呈一线停泊,出海时也采取这种队形,这样就为埋伏的潜艇提供了极好的攻击机会。有鉴于此,我们必须经可能的获得敌人在附近活动的情报,以及兵力配置,这些对于保证我们能顺利进入大洋,以及在和敌人相遇的时候保持必要的优势是至关重要的。8月的都几天,我们一直保持高度的戒备,所有的大型舰只全天生火待发,准备随时转移到其他的锚地。由于防潜障碍没有布置完成,我们不能冒险把所有的军舰集结在此。
从获得敌人的活动的情报到将这份情报转发舰队,然后舰队根据作战命令出航抵达海上的地集结点的时间必须被充分加以考虑。鉴于当前战舰的备航状态和停泊的锚地,这个过程要花费相当地时间,在此期间,敌人必然持续的相我方接近。因此,我们必须尽可能快的获得这些信息。但是,如果发现敌人的地点距离赫尔戈兰湾越越远长,那么就要占用更多的侦察,和警戒兵力,同时,远程警戒线就会更稀疏,此时要么需要大量的舰船,要么需要更准确的情报来保障我们的行动。
使用无线电报可以十分有效的帮助我们实现这个目的,但是,大量的老实驱逐舰承担了扫雷的任务,而不能及时的安装这种设备。这会导致在某些时候,丧失时机。
警戒体系的建立由承担侦察任务的部队完成,而海军少将施佩尔受命指挥所有的驱逐舰舰队,U艇部队,扫雷,飞机和飞艇部队。这些兵力将根据其不同的特点,以易北河的一号灯塔为圆心,组成距离不同的防御圈,最外层半径35海里(1825米)由驱逐舰完成,之后是由潜艇组成的半径5海里地警戒圈,最内层的大约6英里的警戒由扫雷部队承担巡逻任务。2-4艘轻巡洋舰被部署在警戒区域的两翼,即赫尔戈兰湾的东面和南面。而到了夜间,部署在外层的驱逐舰和潜艇将被召回,只有最内层的警戒舰只继续执行巡逻任务。这样是为了使我们能够集中尽可能多得驱逐舰应付夜间的突发事件。
但是,这样一个系统,其巡逻保卫的作用远远大于侦察搜索的功能。它所延伸的范围不足以应付后者的要求。即使一只大规模的敌方舰队在15海里的距离上被发现,警戒舰只全速回驶,直到抵达赫尔戈兰湾基地,也要一个半小时左右。这样,只有部署在杰德锚地以外的舰只能够及时出击。部署在Cuxhaven或者威廉皇帝运河的舰只将需要更多的时间抵达战位。在目前这种防卫体系下,我们舰队由于反应迟钝而与敌人毫无准备的遭遇,处于一个不利的地位,要么保持我们的舰船时刻处于巡航备战状态。而后者几乎是不可能的。由于要对在警戒线执行巡航任务的驱逐舰和巡洋舰实行轮换,(如此高强度的巡逻任务很容易导致人员和设备效率的降低)这样就要占用大量的此类舰只,而对他们来说,更重要的任务,即:在北海远距离的搜索和袭击对方的舰队,以阻止他们对我方舰队的攻击,则大大的受到影响。
因此,我们的指挥官面临一个重大的难题,如何在兵力有限的情况下,最大效能的部署和使用这些力量。通过一下措施,例如:通过布设水雷和潜艇保卫海岸线的安全,避免敌人任何可能的偷袭,减少舰队不必要的出航行动,在北海搜索敌人的舰船,通过袭击行动以削弱对方。为实现这一目的,就必须将这些行动交由一个最高指挥官来统一调度,他要关注气候天象,舰只受伤,修复,燃料的储备等等这些具体的细节,内容十分庞杂。那些小型的舰只由于储煤容量的限制,必须不断地为其提供补给。而那些补给船相比较大舰很容易受到恶劣气象的影响,所必必须提高补给的效率。
此外,战争期间,管理命令和情报传递系统,使其传递准确快捷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要努力避免由于在不同的站点间传译而导致的讹误,尤其在不同的指挥层次间,这种错误很容易发生。
对我们来说,飞机和飞艇都起到了相当重要的作用。遗憾的是,开战之初,它们的数量太少了。赫尔戈兰湾很适合部署这些航空兵器,但是,最初这儿只有五架飞机。之后,增加到八架。开始的几天,我们只有一架飞艇,“L3”号用来执行远程侦察任务。它受天气的影响较小,可以长时间的续航,他的航程甚至抵达了挪威海岸。
环环相扣的防卫圈护卫着北海的岛屿,其中,最重要的是赫尔戈兰岛,它由位于威廉港的北海舰队司令部的直接管辖,指挥官是von Krosigk少将。这个机构也负责执行撤出当地居民的任务,虽然这些人都不愿意来开他的家园搬迁到大陆上去。不过他们事先就为这种情况做好了准备,因此转移行动没有太大的困难。布设雷场,航行标志以区别战时航道也是这个机构的任务。其他的任务还包括,改变明显得地理标志,以避免敌人凭借这些可以从海上远距离观测到的地理标志来确定他们的方位。为此,我们必须付出一些代价,其中之一就是古老的Wangeroog教堂。
港口的小型舰只组成的编队用来监视水雷场和警戒我们河道的入口。这些舰只归要塞基地管理,同样也接受海军司令部的调遣。把舰队从这些勤务中解脱出来,的确是个好主义,而起通过进一步的协调调度,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要求将得到更好的满足。
对航标,灯塔等航行标志的管理也是相当重要的。一旦战争威胁临近,所有的航标灯都将熄灭,标志将被转移,因此整个海岸将陷入黑暗。在漆黑的夜晚,没有航行标志的指示,在危险的北海沿岸航行,出入潮汐复杂的易北河,威悉河河口无异于冒险。而且,那些容易转移地航标灯将用来表明水雷阵和穿过其间的航道。然而,尽管这样增加了航行的困难,黑暗也赋予我们一定的优势,可以掩护我们隐蔽出航减少被发现的风险,因此,夜间成为安排此类行动的首选。当然,航比灯指示的时间不会比导航所需要的时间长。而且,所有进入的船只必须显示灯光信号,防止敌方舰只的渗透。最重要的工作是所有的灯光信号必须在必须的时刻准确显示。在杰德锚地和易北河口的航标灯船也配备了军事人员,同时充当了观察站的角色,在长达4年半的战争期间,在冗长和暴风雨的夜晚执勤,的确不是一件轻松的任务。我们正是依靠他们和其他港口的从事此类工作人员卓有成效的努力,有力保障了我们舰队的航行安全,尤其需要提及的是领航员们和他们的指挥官KRASUE,无论是单船的还是编队的航行,他们都为舰船和编队指挥官提供了至关重要的帮助。
考虑到当前整个形式,以及舰队所接到的战斗训令,因此继续在开战之初就活的敌人行动的准确情报。同时,北海岛屿以及各出海口都进入戒备状态,严防敌方的偷袭。战列舰分队和战列巡洋舰分队(驻泊于自己的锚地)利用这一段时间为以后的行动最好准备。第二战列舰分队的舰只与后来建造的舰只想必,在舰体相对次要的部位也使用了放火材料,所以,基于这一点,完全不必将那些木制家居搬走。这将大大的降低军官舱,士兵舱和战位的舒适性,而舰上几乎所有隔舱的木制横桁也都被拆下了。
所有的木制桌椅,窗帘,桌布诸如此类的东西都被搬走,油漆太厚的地方也都被刮除,用来更换的被服和补给品都存放到装甲甲板以下妥善保存,这些工作花费了大量时间而且因为产生大量噪声而招致不满,但是,大家仍然投入大量的热情完成这些工作,就好像这就是在摧毁我们的敌人,而且可以确定的是,正真遇上敌人的那一刻不会太久了。
尽管在和平时期,几乎所有紧急情况下有用和必须的的物品都考虑到了,但是在大战来临之际,还是有许许多多琐碎的问题,诸如舰用救生筏,防雷网,海底固定电缆,单人救生设备等等。各编队的指挥官一艘一艘军舰的逐项检查这些工作并提出建议,发现某些战舰上有效的举措并推广到其他的军舰上去。
在完成上述工作的同时,征召水兵的工作也在进行,其中大部分是预备役人员,他们前不久还在同一艘舰上服役,他们中间有许多我熟悉的老面孔,自从1907年开始,只有一年的时间我不在舰队。我很高兴再次遇见他们,在他们身上,我可以明显得感受到一种男子汉的自豪感,他们辛勤而高效的工作这,对即将面对的敌人无所畏惧。
在这些重要的准备工作中,我们度过了紧张而充满期待的头几天。开战之初的这几天,从基地和巡逻部队传来各式各样的情况报告,例如,敌方飞机和潜艇的警报,在夜间开火,或者在异常方向发现的不明灯光,还有在易北河口的水雷障碍发生爆炸(事后发现这是水雷自身原因,而开始则被认为是敌方行动导致),我们现在几乎断绝了与外界的一些联系,而且布置下一系列的监视哨,但我们还是可以看见300码外,悠闲的奶牛仔易北河岸上吃草。此外,我们也没有看到任何对于平时和平景象的改变,这儿仍然有大量的船只出入易北河口,而每一艘驶入的德国船只都受到热烈的欢迎,祝贺他们安全回家。但是来往不停地无线电报去时刻提醒我们,准备面对即将来到的敌人。
在英国下定决心,决定他们的态度时间里,我们的战备工作一只没有停滞,在8月4号晚上7:47分,我们受到电报“准备对英国开战”我们也获悉,辅助巡洋舰Kronprinz Friedrich Wilhelm号受命出海。在晚上9:30,布雷舰Konigin Luise也离港前往泰晤士河口执行任务。从此,对英国船只的海上袭击和海岸袭扰活动正式开始,不久,在旗舰的无线电室,我们期待着这两此出击行动的好消息,他们是被敌人赶回基地还是顺利出击?幸好,一只没有坏消息传来,这应该看成一个好兆头。
发往Konigin Luise号的电文指示如下:以最快的速度抵达泰晤士河口,在英国海岸附近尽可能的布设水雷,但不要靠近中立国海岸,也不得超错北纬53度。执行这项任务关键是要避过英国的监视哨,以及对死亡大无畏的勇气,这艘船由Biermann指挥,平时在夏季承担向北海岛屿补给淡水的任务。他们在上午11点,抵达目的地,开始布设水雷。可是在第二天早上被敌人的巡洋舰和驱逐舰发现,继而被鱼雷击沉。
但是他们仍然有足够的时间布雷,那艘袭击他们的英国巡洋舰Amphion号(3500吨,1911年下水)成为他们所布设水雷的第一个牺牲品,随着Konigin Luise沉入海底的还有131人。一次,开战的头几天(8月5号),两边都出现损失,而我们对英国海岸的第一次袭击行动,应该说获得了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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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尔的回忆录<一战中的大洋舰队>

第二章 力量对比和战略态势
我们的大洋舰队集中在北海,1913年七月,von Ingenohl上将担任了舰队的最高指挥官,在战列舰Friedrich der Grosse号上飘扬着他的将旗。这时的大洋舰队由三只分舰队,和多艘巡洋舰,驱逐舰组成。
编队 司令 副司令 舰只编成(战列舰)
第一分队 中将von Lans 少将Gaedecke
Ostfriesland. Thüringen. Helgoland. Oldenburg. Posen.
Rheinland. Nassau. Westfalen
第二分队 中将Scheer 准将Mauve
Preussen. Schlesien. Hessen. Lothringen. Hannover.
Schleswig-Holstein. Pommern , Deutschland
第三分队 少将Funke
Kaiser. Kaiserin. K?nig Albert. Prinz Regent Luitpold
战列巡洋舰分队 少将Hipper 少将Maass/少将Tapken
Seydlitz. Moltke. Von der Tann
轻巡洋舰分队 Koln. Mainz. Stralsund.Kolberg. Rostock. Strassburg
驱逐舰分队(和平时期很少编入大洋舰队的战斗序列)

在此,我必须说明一下舰队的组织构成以便于清楚的表明他的战斗力。众所周知,我们的的战舰清单上总共有41艘战列舰,20艘战列巡洋舰,40艘轻巡洋舰,12只驱逐舰分队和4只潜艇分队。这些舰只被分成本土舰队和海外舰队。本土舰队核心就是大洋舰队,他的主要职责就是作好准备应付随时爆发的战争。为了达到在任何情况下我们都能投入全部力量实现这一目标的要求,我们长期处于战备状态,为了实现这一目的而配属了专门的舰船(训练,炮术和专业化的人员)。但是在我们目前的服役体系下,难于长久的维持这样的高标准状态。因为每年都有一部分舰员退役,而他们的位置则完全又新手取代,要通过高标准的战斗演习使他们的训练水平符合战备的需要。这种种的努力就是为了克服每年秋季,新老交替而造成的战斗力衰退期。因此在我看来,战争在夏季爆发是不和适宜的。通常用来对新兵和专业士官进行炮术,水雷,鱼雷,航行训练以及护渔任务的都是退出一线的老式战舰。例如,老式的装甲巡洋舰Herta, Hansa, Freya, Vineta和Victoria Luise都被当成训练舰。但是有时还是不得不使用部分新式的战舰从事这一类的任务,很明显,司令部很不情愿在这种情况下使用这些军舰,因为他们每年都尽量缩短这一时间 。大洋舰队缺少足够的巡洋舰以满足海外基地的需要,但我们有不得不作到这一点。在东亚我们部署了一只巡洋舰队,在地中海部署了戈本号和布雷斯劳号。此外还有几艘老式的炮舰长期驻扎海外。斯佩指挥的巡洋舰编队有两艘装甲巡洋舰-沙恩霍斯特号和格内森瑙号,轻巡洋舰Nürnberg, Emden, Dresden, and Leipzig号组成。鉴于海外编队的重要性,我们将最优秀的快速舰只派了出去,Scharnhorst 和 Gneisenau号足以和前无畏舰时代的巡洋舰对抗,而只留了三艘战列巡洋舰在本土水域,Goeben 号在地中海地区,Derfflinger 和Lützow号还未完成。, Blücher号正在执行炮术演习的任务。他的120毫米口径的火炮和25节的航速无法和英国无敌级战列巡洋舰对抗,虽然后者早下水两年但装备了8门305毫米火炮。

除了担任训练任务的战舰,在本土水域还有一定数目的的舰只被当作预备役力量。这只编队中只有充当核心的战列舰Wittelsbach号人员编制完整,长期处于战备状态。同级的Wettin号充当炮术训练舰,其余在港口驻泊的舰只,被要求引擎,战备处于良好状态。一旦动员,所有担任训练任务的舰只则终止当前的任务,编入大洋舰队。后备舰只组成第四,五,六分队。Wittelsbach级战列舰编成第四分队,由前炮术教官Ehrhard Schmidt少将指挥。"Kaiser" 级编成第五分队由Grepow少将指挥,老式Siegfried级海防舰编成第六分队由Eckermann少将指挥。
由于充分的准备,这些舰只毫不费力的赶上了战争的步伐。当然,还需要花更多的时间来完成第四,五,六分队的编组和战前训练.包括单舰和编队训练,他们都将被用于战争的目的.大洋舰队的全体成员都获知,
在和平时期,为了节约使用燃煤,减少引擎系统的磨损.舰只很少被准许全速行驶的,战争期间,舰船必须处于良好的工作状态.一旦出海作战.这些舰只的引擎必须能够发挥出最大的效力,而且,锅炉系统必须满足持续运转的要求.一艘战列舰和战列巡洋舰上配属一定数额的超编人员是很正常的.一旦出现战伤或疾病等减员情况.这种缺额将由这种超编动员人员补足.其数量大约是定额的10%.随着战争进程的继续,这种体制证实了其有效性,它可以在部分人员脱离岗位的时候,不至于使得我们战舰的战备标准下降道一个不适当的水准.这种加强人员的做法对战列巡洋舰尤其重要的,有鉴于在这类型军舰在高速航行的时候对燃煤的巨大消耗量,由于机舱人员数量的限制,他们难易很快的从距离较远的储煤舱室把燃料输送到锅炉舱,因此,就必须从其他的部门增派人手,而那些紧邻锅炉舱的的储煤舱的煤尽可能的不被动用.防止出现紧急情况的时候,其他部门无法抽调人手而导致煤供应不及时.
对于海军来说,指挥系统是个相当重要的问题.在本土水域的的绝大多数舰船接受一个统一的部门的管理,即大洋舰队司令.而那些部署在海外的舰只则不受他的统辖,在本土水域的某些舰只,他们的活动和舰队主力没有直接的关系,则由各自的指挥机构管理.在一个司令部管辖下的舰只数量不能太多,否则会影响管理和战时的指挥.陆军和海军一个最明显的区别是,在作为海军指挥官必须亲临前线.要对全部计划的执行情况亲自负责,因此,在实际指挥舰队主力的司令部之上再建立一个高级的管理机构是十分必要的.考虑到海战的特殊性,尽管这种高级管理机构所处的位置不可能事无巨细的处理好每一个细节问题,但是对于舰队日常和陆上活动的管理是则是可能和必须的.
不过,一旦战争爆发,这些单独的指挥部门就要成立一个中心指挥机构,他将依据战争的情况而统一部署舰只,而且拥有绝对的权威指挥这些平时独立运作的部门.这个机构就是海军参谋部,成立这个部门的预备工作已经按计划开始着手进行.海军参谋长的职责就是为战争的最高指挥官提供行动的建议和预案,而最高指挥官的权利往往是依据宪法赋予的,指挥全国的陆上和海上的军事力量.一旦这项任命获得皇帝陛下的批准,则由海军参谋长通告给舰队.
战争中,海军参谋部的作用是十分重要的,为一个共同的目标而紧密的协调海军和陆军的行动尤其关键.在最近10年中,海军的发展使之成为巨大战争机器的重要组成部分.但是,还不能说,对人员的训练已经到达一个令人满意的水平,使之能适应各自的岗位.因此,在和平时期,海军参谋部的工作相当繁重,而这种影响持续到了战争期间.在平时,帝国海军部部长的作用相当明显的,尤其是象提尔皮滋上将这样的人掌管这个职位时,他杰出的能力为他赢得了声望.在我们的海军历史上,还没有别的人能获得同样的地位.不过,在战时,他对军事行动并没有直接的影响力.
尽管对于海军建设的方法有诸多的不同意见,而我们的舰队就是在这些争论中获得长足的发展.无论在一线还是海军参谋部,最更本的要求是我们当前的舰队必须力求完善,为战争做好准备,所有的缺陷都将的到弥补.同时,海务大臣,也预先准备一套完整的方案以稳定的实现他的目标,对许多关键的因素投以更多的关注.如果战争在最终实现这些目标之前来到,那么就多少要依赖海务大臣处理危机的能力了.相应的,他将战列舰和驱逐舰作为建造的重点.由于我们的舰队因地理条件而受到限制,因而,我们需要一种有力的武器对抗敌人的舰队.战争的过程证实了这些原则的正确性.
其中最重要的一点是,我们的战略观点是建立在一个未经证实的假设,即英国舰队的实力在各个方面始终领先与我们,所以他们将主动在北海区域的德国海岸线附近寻求决战.因此,我们将把舰只的攻击和防御能力放在地位,而把航速和续航能力放到第二位.这种英德军舰之间的区别显示了双方在战略主导思想和军舰建造上的差异.英国的军舰的装甲防护水平较低,但注重与提高航速和装备尽可能大口径的火炮,因此,他们能够迫使对手在他们所选择的区域开战.
于大洋舰队指挥官相提并论的是波罗的海舰队的指挥官.这只在外国海域活动的舰队指挥官是完全独立的,而且他直接从海军参谋部接受指令.不过,在然煤和补给品的供应上二者并不是分开的.
在德国的历史上这是第一次,海上力量在国家所面临的一场大战中扮演一个相当重要的角色.至于说道如何使用我们的舰队,则不仅要考虑到如何抓住机会赢得海上的胜利,还要在与陆军协同行动的框架内完成好我们的任务.陆军的战略计划对舰队的作用也有着决定性的影响.陆军有可能面临艰巨的任务和优势的敌人在两条战线上开战,因此海军有义务为陆军提供掩护,保护其不受来自北方的威胁.而陆军和海军可以说面临同样的来自协约国两面的威胁.因此,陆军计划通过主动出击来获得所期望的胜利.而一开始,所有的进攻力量将被集中于一个方向,而全部的防御准备工作则必须在这个季度内完成.
在海上,一旦英国加入我们敌方的阵营,则需要特别的关注.但是从战争的进程可以看出,这一影响对我们在陆地上执行的行动战略没有实质性的改变.由于此时,我只是一名分舰队的指挥官,我并不清楚,随着英国敌对态度的上升,这些因素是否被考虑进去以重新调整我们的陆军和海军的协调行动,它是基于这样一种看法即提高我们对英国的防御能力.实现这一点,可以通过尽可能会的占领法国的部分海岸线,控制多佛---加莱一线.在这一区域是英国海上运输中转最繁忙的地带,以及通向泰晤士河航线的必经之处.将受到严重的威胁.除非我们从一开始就认识到英国的海权的巨大影响将持续到战争的最后一刻,才能对我们的弱点从一开始就给予高度的重视.如同后来发生的那样,在法国的战役进程迫使我们陷入这样一个境地,即我们必须保护我们陆军的右翼,而他们的战线一直延伸到海岸线,因此我们将佛兰的沿岸作为出发点,对于防御英国的进攻来说,没有比这更有价值的地方了.显然,就是英国加入我们敌对的阵营,也不迫使陆军改变他们的目标,陆军认为海军可以通过截断海峡的航运来支援他们,免受英军的攻击.
保护这一地区的航运是英国舰队的主要职责.我们只能通过一场决定性的会战来切断这种运输,如果只是一场遭遇战,即使我们处于有利的位置,我们也不能保证能长久而有效的切断英国来自海外的补给.我们只能在以后的阶段,来实现这一计划.
虽然,对于陆海军的协同并没有一个全面而具体的行动计划,但是军事形式要求海军的行动必须配合陆军的战役进程,以免由于海军的失利而导致陆军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而削弱自身的攻势或者完全完全陷入停顿.
同样,在敌人方面,也没认识到德国舰队对于陆地战争的重大影响.如果对方能控制波罗的海并且帮助俄国的部队在波美拉尼亚登陆,必然导致我们的东部战线瓦解,使我方的战役意图无法实现,而我们的计划是在东方采取守势而在西线尽快的歼灭法国的军队.对波罗的海的控制将依靠德国海军的力量实现.如果我们只是摧毁了俄国的舰队,并不意味这来自这一地区的威胁消除,应为在英国海军的帮助下,俄国同样可以开展一次这样的登陆行动,除非德国海军能够持续的在这一地区存在而阻止这样的行动.但是英国无需为俄国人在波罗的海开展这样的冒险行动,他们完全可以依靠他们的海上优势,迫使我们在北海区域交战,或直接的攻击我们的海岸线.有鉴于事态的不确定性,我们也不能过多的削弱我们在波罗的海的军事部署,否则一但俄国在此发难,我们将无能为力.
虽然英国加入对方而攻击我方海岸线的可能性越来越大,但是,英国不可能在波罗的海与德国舰队展开决战,虽然歼灭德国舰队一直是他们的首要目标,应为在这一区域,所有的优势都在我们这边.
出于这种原因,我们将把我们的舰队集中在北海地区.从这出发,我们可以威胁英国的东海岸,并且把英国的舰队牵制在北海地区.通过威廉皇帝运河,我们可以及时应付英国海军对波罗的海的渗透行动.从一开事,我们就部署了一些并不强大,但可以应付俄国舰队的监视性力量,这可以对俄国在最初阶段所可能采取的进攻性行动实现威慑.布设水雷可以有效的帮助我们实现这一目的.不过要想保持这种威慑作用的长期有效性,则需要布置更多的舰只对抗俄国,但是,如果我们想在不利于英国舰队的区域与其交战的话,我们就必须放弃我们在波罗的海的优势位置.而且鉴于高地国家已经为战争做好准备和英国舰队的优势地位,最终有可能对战争的结果带来致命的影响.
除了这些急待考虑的问题,在战争的初期,我们缺乏对英国舰队行踪的具体情报,而且只能通过某些监视敌人的观察哨来活动这些情况.由于我们不利的战略位置,不得不寄希望于一次决定性的会战来打垮对方.由于北海海区的地理位置,我们从一开始就处于不利的位置.即我们舰队比较适合的出击地点只有一个口,而且距离易北河口和威悉河口较远,从这位置出发,舰队极易遭攻击.而且,我们必须重新在Jade和易北河口地带为我们的基地寻找适合隐蔽的地域.由于丹麦已经在该水域布雷,所以这条沿海岸线绕行SKAGEN的航道是距离我们最近的.可以把这块地区看成一块三角形的地区,它的顶点就是赫尔戈兰,SYLET和EMS分别是北面和西边的顶点.EMS的左侧是中立的荷兰,一次,所有的舰只的活动都很容易被监视而很快的为敌方所知晓.在SYLT的航道只适合驱逐舰和轻巡洋舰通行,唯一有利的是那儿的风向和潮汐.
然而,在英国的东海岸,则为他们的大型舰只和整个舰队提供了一系列的安全的锚地.正如地图所显示的,在抵达英国北方海岸线之前要绕经一段绵长的西部海岸线,因此.因此,面对占有优势的敌人,从我方本土出发对英国北方基地的攻击的困难大大增加了.
如果英国舰队驻泊在南方,我们就从北边攻击,反之亦然.由于英国舰队有利的地理位置,他们可以很快的逼进我们的海岸线.他们还将派出潜艇在我们出航的必经之处设伏,袭扰我们,而且只需要在一个点上保持部分监视兵力.这样可以大大的减少使用在侦察方面的力量.
英国第一舰队
旗舰:铁公爵。
第一战列舰分队―――Marlborough. St.Vincent. Colossus. Hercules Neptune. Vanguard. Collingwood. Superb
第二战列舰分队―――King George V. Orion. Ajax. Audacious. Centurion. Conqueror. Monarch. Thunderer
第三战列舰分队―――King Edward VII. Hibernia. Commonwealth. Zealandia. Dominion. Africa. Britannia. Hindustan
第三战列舰分队―――Dreadnought. Temeraire. Bellerophon. Agincourt. Erin. Queen Elizabeth. Warspite. Valiant. Barham
第三战列舰分队由前无畏舰组成.第一,二,四战列舰分队由无畏级战舰编成.但是第四分队的阿金库而型战舰直到战争爆发前还未能入编.
第一战列巡洋舰分队―――Lion. Princess Royal. Queen Mary. New Zealand. Invincible. Inflexible. Indomitable. Indefatigable
第二战列巡洋舰分队―――Shannon. Achilles. Cochrane. Natal
第三战列巡洋舰分队―――Antrim. Argyll. Devonshire. Roxburgh
第一轻巡洋舰分队―――Southampton. Birmingham. Nottingham. Lowestoft
驱逐舰分队―――数目和编成未知。
以上舰只组成本土舰队由杰利科海军上将指挥。
第二舰队
旗舰:纳尔逊公爵号
第五战列舰分队―――. Prince of Wales. Agamemnon. Bulwark. Formidable. Implacable. Irresistible. London. Queen. Venerable
第六战列舰分队―――Russell. Cornwallis. Albemarle. Duncan. Exmouth. Vengeance.
第三舰队
第七,八战列舰分队。由8艘庄严级,6艘老人星级组成。
第七,九,十,十一,十二巡洋舰分队由老式的巡洋舰组成,诸如:Aboukir. Hogue. Hawke. Thesus. Crescent. Edgar. Endymion. Gibraltar. Grafton. Royal Arthur。
第二和第三舰队编成海峡舰队,由单独的司令部指挥。由于英国海军庞大的数量使我们切实感受到其海权的压力。而他们的最终目标则是摧毁我们的舰队。这一点同样可以在当时英军最高指挥官的观点中体现出来。“在短的时间内最有效地实现我们的目标的方法就是摧毁敌方的海上的军事力量,这是我方舰队的第一目的。我们舰队的存在就是为了实现这个目标。
1919年一月出版的杰利科上将的回忆录中,对英国舰队的任务的表述如下:
1.确保英国船只在海洋上的航行自由,这对于一个岛国的存在使至关重要,尤其是其无法实现粮食的自给。
2.战争期间,通过截断敌方的海上运输而加大其经济压力而迫使对方结束战争。
3.战争期间,运输陆军部队前往海外作战,保护他们的海上交通和补给线。
4.保卫我们的海外殖民地不受敌对力量的侵犯。
在发给大洋舰队的命令说明中对其任务做了如下的表述:行动的目的是通过积极的攻击行为重创英国舰队,以对抗英方对德国海岸线的监视和封锁行为,并且辅以布雷和潜艇的袭扰行动削弱敌军,等到敌我的力量对比大致相等的时候,我们将集中我们的舰队,在不利于敌方的水域与其决战。当然,一旦在此之前出现有利于我方的决战机会,同样不能放弃。,对于敌方商船的破袭行动应在统一协调下进行,凡在外国水域俘获的物资应尽可能的送回国内。
因此,大洋舰队的司令被赋予了在有利的情况下对敌人采取行动以及扫除一切障碍的权利,但应尽量谨慎,以免舰队受到损失。所有对德国海域的控制行为必须符合相关的国际法。但是对于潜艇的攻击行动则要求尽可能的主动。虽然面临的巨大困难,但依靠自身的决心和坚定的意志,我们U艇部队获得的成果大大超出了事先的预料。
对于在波罗的海的行动,对大洋舰队的命令中并没有包括,因为已经在这个地区委任了一个独立的指挥机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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